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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点解读

电影把「时间属于谁」拍成了三天的实况:当一个女人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给别人,「自我」还剩多少可以挥霍?

一部关于家务的电影,把「时间属于谁」拍成了 201 分钟的实景。

深度思考

让娜·迪尔曼的三天,是按分钟展开的:煎肉、擦鞋、买菜、做饭、接客。Chantal Akerman 拒绝剪掉任何一段重复,于是观众被迫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看电影——没有事件,只有节奏。很多人说这部电影「闷」,但闷正是它的论点:如果这就是某个人的一生,你凭什么要求它精彩?

影片的力量在后半段才显现:一次煎糊的肉、一只掉在地上的勺子、顺序被打乱的一天——系统出现了裂缝,而系统里的人没有语言描述裂缝,只能打碎一只杯子。第三天,她杀了一个客人。那不是一个转折,是三天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思考题

建议先自己答一遍,再展开参考答案。

  1. Q1为什么导演坚持实拍洗碗、排队、擦鞋,不剪短?

    参考答案

    因为重复本身就是内容。这些动作每天发生、从不被讲述、从不被感谢——电影让它们以完整时长出现,等于第一次给它们计时、定价。观众的不耐烦不是电影的失败,是电影的测量结果:我们对「看不见的劳动」有多不宽容。

  2. Q2一只煎糊的肉饼,为什么比一场谋杀更惊心动魄?

    参考答案

    因为肉饼是系统出错的第一声警报。让娜的世界靠精确的重复维持,糊掉的肉饼说明她的注意力已经散落——而注意力是她唯一还完全拥有的东西。谋杀是结局,肉饼是征兆;征兆之所以更吓人,是因为它不可逆地预告了结局。

  3. Q3「时间属于谁」这个问题,在你自己的日程表里答案是什么?

    参考答案

    参考思路:可以数一数一天里完全由自己支配、不为任何人交代的时间有多少。大多数人会发现这个数字小得惊人,而且最先被牺牲的总是它。让娜的三天是一面镜子:问题不是她疯了,是她终于算清了这笔账。

主题

  • 时间与记忆
  • 身份与表演